上周四,主审迈克尔·杰克逊案的法官裁决陪审团不能听取CNN电视台王牌脱口秀主持人拉里·金和出版商迈克尔·温纳的证词,他们的作证本有望反驳民事律师拉里·费尔德曼之前的证词。而法官罗德尼·梅维尔的裁决却有力地废黜了杰克逊辩护团队反击费尔德曼宣誓证词的能力。
费尔德曼曾在2003年3月-2004年6月期间担任现杰克逊原告的民事律师。这个律师在杰克逊93年娈童案中也代表着乔迪·钱德勒,当时另一个指控杰克逊性骚扰的男童。在这名律师的帮助下,当时的原告最终拿到了巨额的和解金。
在2005年4月1日的正面质询中,圣芭芭拉地方检察官托马斯·斯奈顿想让费尔德曼来证明原告一家提起指控,并不是为了钱(如辩方立论的那样),而是为了正义(如检方立论的那样)。
费尔德曼当时作证说,这家人当时并没有打算提起诉讼,他也没有被要求去代表这家人对杰克逊提起诉讼。
在盘诘中,辩护律师托马斯·梅瑟若则试图击倒费尔德曼的证词及其信誉,他向这个律师询问曾有一次,其和拉里·金以及温纳的交谈。费尔德曼反复否认了他曾在2004年某个时间内于贝弗利山庄见过金和温纳,否认了他当时对那两人说过他认为那个原告母亲在捏造对杰克逊的指控。他甚至还否认自己知道谁是温纳,声称他“这辈子都没有和迈克尔·温纳见过面。”
可是,根据辩方动议里附带的一份备忘录,温纳却记得费尔德曼,他还记得费尔德曼亲口说过自己并不相信原告,并把原告的母亲称作“神经怪人”。据称当时费尔德曼还说他把原告母亲和男童带去一个专家那里作过检测,但他们却“没有通过”,于是他认为这家人搞这个案子只是为了“钱”。
当被辩方调查员斯科特·罗斯问到费尔德曼是否成功地做过一个和解案,温纳回答说,“绝对如此。”在被罗斯告知费尔德曼已经证言说他不知道谁是温纳时,温纳说这不是真的,他们之间交往过好几次。温纳补充说自己完全不明白为什么费尔德曼要否认认识他。
在陪审团回避的情况下,拉里·金在上周四告诉法庭说费尔德曼曾经在一次饭局中告诉他说那个原告母亲是“疯子”,提起控告“就是为了钱”,而对杰克逊的那些指控“根本就站不住脚”。金还补充说,费尔德曼当时告诉道,他和那个母亲见过面,但“并不想代表她”,并建议她直接带着那些指控去找当局。这个民事律师最终代表了这家人,但却在之后因不明原因退出。
温纳则证言说,他相信“[费尔德曼]事实上是不相信那些指控的”。在盘问下,温纳不能回忆出费尔德曼直接告诉他的关于原告母亲也许的说辞,这同样违反了“律师-委托人特权”。在听取了这些证词后,法官罗德尼·梅维尔宣布他们的证词是“无关的”,表示他无法清楚知道费尔德曼是否与他们交流过观点,或引述过原告母亲的话。但媒体在转述的时候,却把他们不能作证的原因写成了因为是“道听途说”,或不能“证明”那些声言是“事实”。
即便如此,但这个审判中,有太多未经证实的“道听途说”的证词入案了,它们并非“事实真相”。法官如果允许金和温纳作证说他们在一起就餐时候会见费尔德曼并亲耳听到他阐述过对原告一家的负面观点,这绝对不会是“道听途说”,这已足以废黜掉费尔德曼之前的一部分证词,尤其是金和温纳的证词互相支持。
看起来,在审判的裁决之中,还是有那么一些想要让杰克逊处于不利位置的标准。检方的那些证人,任何证人,尤其是原告和他的家庭,他们的证词都没有获得金和温纳这样的待遇,但他们的证词性质,却与金和温纳一样。
是的,任何跟进这个案子的人都应该清楚的明白,这个审判是在双重标准下进行的:一个是有利于检方的标准,一个是尽力削减杰克逊获得公正审判的宪法权利的标准。
之外,大家很可能看不到杰克逊案的审判迎来若干大牌明星作证了。因为那些名流好友,如伊丽莎白·泰勒等,都是预期来担任杰克逊的品格担保证人。但检方对法官说了,只要辩方想放上这些品格证人,那么他们也会放上相应的证人来反击,来描述出杰克逊的“黑暗面”。法官表示同意。辩方如何决定还不知晓,但,鉴于现在的情况,他们可能不会这样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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